小時候我很想做記者,為了能揭露社會黑暗面。蕭伯納(Bernard Shaw)辛辣的筆風最合意。
大學時我努力地寫,為了朝着當劇評人的夢想進發。心裏渴望在《紐約時報》佔據一個小角落,讀者看戲前都會看看我的觀點。
現在的工作就是為機構撰寫文稿,除了因為期望以寫作──我唯一的才能──為業,也希望藉着筆桿鼓勵青年人追求夢想。文字可以喚醒人心,可以為世界帶來一點點改變嗎?
下班了,夜深時,我寫,只為尋回那失落了聲音與感覺的自己。唯有寫下來, 才可將內心未成形的感受組織,將一團團如棉絮的想法賦與形象。
不為激勵人、不為鼓舞人、不為什麼,
我只想回歸文字最純粹的
最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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