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

曾經

平安夜把文稿確認可印刷後,帶着歉意入睡。夜深了仍有人在報佳音,歌聲不盡動聽,卻也是愉快的。記得大學時我也有隨教會一班青年人去報佳音,人數不多,只得十來人。有位叔叔當結他手,在白雪皚皚的時候,天寒地凍,他笑說,弦線就像切芝士器般尖利疼痛。還記得我們逐家逐戶唱詩歌,沒有排練,只靠記憶地唱,竟有一戶人家送我們自製的曲奇,鋪滿了細碎的糖霜,在雪影下閃閃生輝。

我們曾經這樣愉快過。

上星期好友從東京來訪,小住了兩晚。記得星期天晚上我倆玩樂歸家後,便一同工作至天亮。她忙她的考卷,我繼續忙我的書刊。清晨三時,我們到便利店買宵夜,聊聊天又再工作。她笑說,一切都沒變,就像大學時忙功課忙寫文一樣。

我們曾經這樣揮霍青春,今天也繼續消耗青春。不過,有朋友一起,也是很愉快的體驗。

記得某年聖誕,我們在波士頓一家超市,發現一塊芝士也要數十塊美金,便笑說他日在華爾街工作便買得起那塊芝士了。今時今日,我們仍在為生活掙扎,省下別的大概買得起那塊芝士吧,不過更覺街上數十港幣的㷛仔飯更可口。

畢業後,過了好些年,生活或許還未盡如人意,卻也過得去,也是相當愉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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